而后迅速上箭,再次拉弓,两个呼吸间,连发三箭。
第一箭,目标明确,精准瞄准刘兰战马的前腿关节。
战马凄厉长嘶,前腿一软,庞大的身躯带着巨大的惯性向前猛栽。
刘兰到底是沙场宿将,虽惊不乱,双脚急脱马镫,就欲顺势滚落。
“嗖!嗖!”
第二箭、第三箭接踵而至,向战马左右激射,刘兰此时正向右滚。
一箭正中肋骨,让他眉头一蹙,明显是箭镞透甲。
但他这人城府极深,知道这个时候绝不能让人知道自己受伤,不然军心必乱。
到时别说大业了,可能连跑都跑不了。
“来人!”强装中气十足,怒吼一声:“小儿阴险,拉我起来!”
身旁亲兵本来也在快速上前,其中一人拽着他胳膊,一把将他拽至马上。
他现在肋骨有伤,这一拽拉扯伤口,疼得差点没叫出来。
李承乾对自己复合弓的威力太了解了,不由发出冷笑。
“这王八蛋还挺能装!”抽出随身横刀:“随朕透阵!”
伴随话音,手中横刀已化作一道凛冽寒光,径直劈开身前一名敌军的皮甲。
鲜血顿时喷涌而出,溅在焦黑的地面上。
他看也不看落马的刘兰方向,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障碍。
“目标府库,救出萧锴!挡路者死!”
声音压过火焰呼啸与兵刃交击,清晰地传入身后将士耳中。
北向辉正杀得兴起,不甘地瞥了一眼不远处重新上马、被亲兵团团护住的刘兰。
但还是毫不犹豫地调转势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