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赵国公你做的不错,不愧为朕之肱骨。”先是单独夸奖长孙无忌一句,而后看向众臣:“诸卿也不错,待局势稳定后,朝廷定会论功行赏。”
长孙无忌拱手,语气平静。
“谢,陛下。”
话音落下,其他大臣才起身拱手。
李承乾头一跳一跳的疼,不光是奏疏积压问题。
就这谢恩来看,长孙无忌的声势对比之前又大了不少。
杜荷要是去养病,局势瞬间就是一边倒。
“嗯,朕一路车马,有些困乏,你们就在这太极殿处理政事,稍晚一会,朕就过来。”
“臣,遵旨,还请陛下、殿下,保惜身体。”
李承乾走下御座,直接转身进入后堂,眉头皱的都快成麻花了。
其实他并不累,而是需要一个独处空间,思考如何破局。
乡绅的事儿还好说,他们要的无非是一个安全感,下个旨表个态就能有所缓解。
但朝局平衡这事儿就太难了。
前世看电视剧,总觉得那些皇帝有毛病,都是一些忠臣,什么要大搞平衡。
但此时自己站在这个位置才明白,平衡对于一个政权的重要性。
思考间步入后堂,脚步未停,穿过侧廊,径直往寝殿而去。
“你们在外面伺候吧。”
独自一人进入寝殿,在榻边坐下,未解外袍,只将背脊缓缓靠上凭几。
窗棂将秋日天光筛成细碎格子,落在地砖上,一动不动。
他闭上眼,脑中浮现出刚才殿中所有面孔。
杜荷那抹病态的红,不由浮现在脑海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