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虽没说话,但眸光明显跳动了一下,甚至嘴角都微微抽搐。
而且心中已翻起万千想法,其中最闪亮,反而出现一句话。
‘史书记载,李世民功比神农,德......德比五帝?’
人属于缺什么就想什么,而且想到极端的情况下,往往口不择言。
“承乾......朕德比......朕的意思,你可以开始了。”
李承乾愣了一下,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什么比?德比?”
李世民的脸罕见红了一下,恨不能抽自己这笨嘴,怎么能把心里话说出来。
“没什么,朕是说得赶紧开始,我们需要避开吗?”
李承乾自然不信,但也没追问,缓步走到一旁桌案上,上面摆着二十个装着清水的碗。
将手中瓷瓶打开,依次倒入每个碗,清水变得浑浊,而后微微发黄。
“嗯......”全部弄完后,沉吟了一下,目光扫下一众战俘。
这些人一个个面黄肌瘦的,特别有一个明显有外伤,脸色蜡黄,说句不好听的,晃一下都容易给晃死。
如此抗药性也会变差,试验结果就会缺乏稳定性。
思来想去,还是决定干,毕竟这是第一次,用不着太敏感。
“把这些水用细麻布滤过两遍。”指向桌案另一头的羊肠针筒,“然后从他们血管将东西打进去。”
禁军闻令而动,殿内顿时乱了起来。
铁链哗啦作响,那些死囚被按在地上。
有人拼命挣扎,被禁军照着肚子踹了两脚,这才老实。
还有几个面如死灰,也不反抗,任由羊肠针筒扎进血管。
李承乾目光挨个扫过这些死囚,倒并没有生怜悯心,毕竟他下令弄死的人,已经得以万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