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下吧，陈宇同学，该给你检查身体了。”
乔希冲着陈宇微微一笑。
“医生，”
陈宇摇了摇头：“你今天穿得不太像来检查的。”
乔希的脸腾地红了，一把攥住陈宇的手腕，把他往床边拽。
“坐下。”
她又说了一遍，声音压不住那一点点抖。
陈宇被她拽到床边，坐下去。
乔希站在他面前，弯下腰，抬起手，把陈宇的冲锋衣拉开，把里面的衬衣下摆往上掀了一截，露出小腹。
“放松。”
她从个人背包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仪器。
银灰色外壳，边角圆润，正面嵌着一块约莫两寸的液晶屏，背面拖出两根细长的导线，末端各连着一片感应电极。
“这叫生物阻抗断层扫描仪。”
“通俗点说。”
“它能让我看到你腹腔里有没有肉眼看不见的内出血。”
“有些损伤在体表不会有任何痕迹，病人甚至自己都感觉不到疼痛。但一旦出现迟发性休克，一切都晚了...”
她蹲在床边，白大褂的后摆垂在地上，在陈宇身前忙忙活活。
陈宇当然知道自己啥事没有，所以只是静静配合。
“疼吗？”
“不疼。”
“这里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