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身体上的。
是脑子里。
那团浑浊的、雾蒙蒙的感觉，自从同化结束之后，就一直盘踞在他脑海深处。
挥之不去。
无法消磨。
扎根、扎根、却又无法真正看清。
如果只是脑子被蒙上一层不太真实的灰，那也无所谓，顶多算是严重的脑雾症状，科学可以解释。
但最让他心里发毛的是……
他偶尔，会听到一些不该存在的声音。
很轻。
很远。
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呢喃。
有时候是风声，有时候是低语，有时候……是一个陌生的声音。
他分不清那是错觉，还是别的什么。
“陈宇？”
张婉月的声音，忽然在耳边响起。
他猛地回过神。
“啊？”
“你怎么了？”
张婉月担忧地看着他：“你怎么忽然停下了？刚才……又走神了？”
陈宇嘴角一抽：“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