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离她很近，近到能看清他睫毛上的血珠，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！
只是他的瞳孔，有些涣散！
“噗——”
一口血喷出来，吐在宋星眠的军服上！
“陈宇……”
“陈宇……”
宋星眠的声音在抖，她无法想象，从刚刚的那种攻击中，陈宇居然护住了自己？
宋星眠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。
她伸手去摸他的脸。
指尖碰到他脸颊，皮肤是凉的，只有嘴角的血是热的。
“陈宇……你别死……你别死好不好……”
陈宇咳了一声，血从嘴里涌出来，滴在她的肩膀上！
他的声音很轻，断断续续的：“你……你冲进来干什么……我当然不会死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