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子,你妈是不是给你打钱了?能不能先借老爸五百?”
那边安静了两秒。
“你妈最近对我实施经济制裁,鱼竿也被没收了,爸已经三天没去水库了,手痒得慌。”
苏牧嘴角抽了一下。
他老爹这辈子就两个爱好,钓鱼和被陈秀兰追着打。
而且这两个爱好经常同时发生。
因为每次苏建国偷偷买了新鱼竿回家,都会被陈秀兰一边拿着擀面杖追三条街,
一边大骂苏建国你钓的鱼还没鱼竿贵。
苏牧打字回过去:“爸,五百太少了,给你转两千,买点好的,别老当空军了。”
转账提示弹出来的那一秒,苏建国的第二条语音就炸了过来,声音比刚才大了起码十倍。
“两千??你妈给你的泡妞经费都给我了,你咋办啊!”
“就你儿子这个帅脸,泡妞还需要花钱?”
苏牧差点笑出声。
他是真心想给老爹多转点的,但他也清楚,钱多了不好解释。
要是现在直接转个几百万回去,陈秀兰同志明天就能坐高铁杀到魔都来,
一边翻他的衣柜一边盘问他是不是去搞传销了。
这种事急不得,得慢慢来。
他把手机收起来,正准备再躺一会儿,门又被推开了。
这回冲进来的不是冰山校花的橘子香气,而是一股浓烈到呛人的酱香味。
黄焖鸡的酱香味。
味道比王浩这个人先到了三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