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毯上。
积压了十几年的委屈,在这一刻彻底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她自顾自的开始说道。
“苏牧,你知道吗,我爸在我很小的时候,就出事了。”
慕长歌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,断断续续地往外吐露着那些不堪的过往。
“我妈身体不好,常年都要吃药,而且不能干重活。”
“所以我只能拼命去做接兼职赚钱。”
她转过身,双手揪着苏牧的衣角。
“可是我二叔二婶他们一家人,就是见不得我们好。”
“他们天天惦记着我爸留下来的那点老宅地基。”
“隔三差五就要跑去我家里闹事,变着法地挤兑我们。”
“上次我之所以接那种陪玩,也是因为家里实在是转不开了。”
说到这里,慕长歌咬破了嘴唇,仰头观察着苏牧的表情。
苏牧安静地听完这些烂包袱。
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多余的同情,也没有说那些虚头巴脑的海誓山盟。
他只是抬起手,用带着薄茧的宽大手掌在她头顶随意地揉了两下。
“多大点事儿。”
苏牧的声音透着一股看透一切的混不吝。
“过去的都过去了,以后你就安心跟在我身边当好生活小助理。”
他用手指挑起女孩沾满泪水的下巴。
“你家那点破事算个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