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内的气氛压抑得可怕。
慕长歌蜷缩在副驾驶宽大的真皮座椅里,身上裹着苏牧扔给她的那件男士风衣。
她双手死死抓着安全带,眼泪还在无声地往下掉。
苏牧单手握着方向盘,熟练地在车流稀少的夜间高架上穿插变道。
他斜着眼睛看了旁边的女人一眼。
那副担惊受怕的样子,哪还有半点魔都大学高冷校花的影子。
这才是她被扒光了伪装后最真实的状态。
苏牧腾出右手,摸到中控台上的储物格,随手扯了两张纸巾扔到慕长歌腿上。
“把眼泪擦干净。”
“等会儿到了你们村里,让你二婶看见你这样子,更加觉得你好欺负了。”
慕长歌拿起纸巾按在眼角。
她知道苏牧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转移她的焦虑。
“谢谢你。”
她声音沙哑地憋出这三个字。
“谢早了。”
苏牧一脚油门,超掉了一辆慢吞吞的厢式货车。
“今晚可是把辅导员得罪死了,估计回去还得写检讨。”
慕长歌摇了摇头。
现在这种关头,学校里的处分已经根本不重要了。
就算开除她,她今晚也必须回去。
她看了一眼车载导航上的预计到达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