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牧走在最外面,慕长歌夹在中间,三个人沿着一条坑坑洼洼的水泥路走了大概七八分钟。
慕长歌在一栋两层小楼前面停下了脚步。
铁门上的红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铁皮。
门口那片原本应该是菜地的地方,被翻得乱七八糟的,
只剩下几截枯死的菜根歪歪扭扭地杵在泥巴里。
慕长歌站在门口愣了几秒钟,嘴唇抿得很紧。
苏牧什么话都没说。
他走上前一步,伸手揉了一下慕长歌的头顶,然后伸手拨开锈住的门栓,推开铁门先走了进去。
院子里黑漆漆的,他摸着墙壁找到了电灯开关,啪嗒一声按下去。
屋子不大,客厅里摆着一张掉了漆的木沙发,扶手上的海绵裸露在外面,被磨得发硬发黑。
电视柜上放着一台老式的显像管电视机,屏幕上积了一层厚灰。
但墙壁上贴得满满当当的东西让苏牧多看了两眼。
全是奖状。
从小学一直贴到高中,三好学生,优秀班干部,全校第一名,省级竞赛三等奖,
一张挨着一张,密密麻麻的,把半面墙都糊满了。
上面一半写着慕长歌的名字,下面一半写着慕晓晓。
苏牧心想这姐妹俩要是搁古代,那就是连中两榜的学霸世家,可惜投胎技术差了点。
慕晓晓已经困到了极限,靠在楼梯口的墙上,脑袋一点一点的跟啄米似的。
慕长歌推了推她的肩膀。
“晓晓,你先去洗澡,洗完赶紧睡。”
“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