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锦瑟从床上坐起来,穿着真丝睡衣就出了门。
她打算趁着这股劲还没退,去找苏半夏摊牌。
大家都是慕长歌的室友,
而且现在都在同一条船上,
面对大家共同的“敌人”,
与其各自揣着心思装傻,
不如摆到台面上来说清楚。
她顺着走廊走到侧卧门前。
为了怕被钟灵和慕长歌听见,
她连门都没敲,直接拧开了门把手。
房门推开的瞬间,方锦瑟的目光就呆住了。
一双灰色的男士大码棉拖,正规规矩矩地摆在床边。
那个尺码,苏半夏的脚就算撑到脱臼也穿不进去。
方锦瑟的视线往上一抬,
看到了那条宽大的蚕丝被底下,
两个高低起伏完全不同的轮廓。
她的心跳在那一秒钟飙到了嗓子眼。
原来苏半夏在听到推门声的瞬间,整个人差点没从床上弹起来。
这个受气包惊恐之下,本能地把坐在床边的苏牧一把按倒,
胡乱扯起蚕丝被将两个人死死罩住装死。
方锦瑟站在门口咽了一口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