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眼底那层傲慢和不屑崩开,
便能得到一种远比普通顺从更强烈的满足感。
别的老师都去吃午饭或者回宿舍休息了。
只有她傻乎乎地坐在这里,等了整整一个多小时。
苏牧又放了她的鸽子。
徐蔓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气。
她看着手机上依然没有任何回复的短信,愈发生气了。
烦躁的她将空调又上调了一档。
这是徐蔓很多年的习惯。
越是心烦气躁的时候,情绪就越强烈。
苏牧喝完最后一口汤。
他伸了个懒腰跟三个室友打过招呼。
就朝着行政楼的方向散步消食慢慢荡过去。
走着走着他突然想到,上次给老爹苏建国买了鱼竿。
还没给老妈陈秀兰买过什么像样的东西。
毕竟老妈既要守着家里的那个小饭店,
又要忙着搓麻将,
时不时还免费拉红线,
想想也挺累的。
苏牧找了个阴凉的树下随便坐下。
拨通了陈秀兰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