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卡座的灯光昏暗又暧昧。
音乐声震得人胸腔发麻。
苏牧靠在沙发上,感受着小腿上那只不安分的脚。
那只脚还在他小腿上慢悠悠地往上蹭,像只不知死活的小猫在挠沙发腿。
酒精给了某些人胆子。
但酒精不给人脑子。
苏牧在心里轻笑了一声。
现在的猎物都这么嚣张了,自己往枪口上撞。
既然你敢伸腿,那就不客气了。
他端起酒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香槟。
就在那只脚快要滑过膝盖的时候。
苏牧右腿微微往回一收。
两只小腿像铁钳一样,直接在桌底下不轻不重地把那只乱动的脚夹住了。
那只脚明显挣扎了一下。
拔不出来。
苏牧夹得刚刚好,既不至于弄疼对方,又绝对挣脱不开。
他甚至还稍微用小腿内侧蹭了蹭那只脚的脚背。
就在这一秒。
坐在对面的方锦瑟。
手里的酒杯不受控制地晃了一大下。
黄色的酒液差一点就从杯口洒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