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深灰色高定职业套装,裙摆卡在膝盖上方两指的位置,踩着一双黑色尖头高跟。
头发扎了一个低髻,露出整条颈线。
晏清妩走进书房的时候,苏牧已经坐在沙发上了。
茶几上摆着两杯黑咖啡,一杯已经喝了两口。
“老板,早。”
晏清妩在对面坐下,腰背笔直,两条腿往右侧自然并拢。
标准到可以拿去当职场礼仪教材。
她刚准备把秦家酒局之后的几件扫尾工作汇报一下。
“先说个别的。”
苏牧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小盒子,推到她面前。
晏清妩低头一看。
是一把车钥匙。
盾牌标志,保时捷。
她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帕拉梅拉,刚从原厂修好的。”
苏牧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“之前说了的,好好干有好处。这台车放我这也用不上了,给你开吧。”
晏清妩盯着那把钥匙看了三秒钟。
她在投行干了那么多年,见过甲方砸钱的姿势千千万万种。
有送表的,有送包的,有转账的,也有年终直接塞信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