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了驯化。
听到了狗。
这些词像一把一把小钩子,把她过去几年里那些烂糟糟的记忆全扯了出来。
白楚楚睫毛抖了抖,头埋得更低。
苏牧转头看向站在客厅角落的小秘书沈知意,抬了抬下巴。
“去拿件外套来。”
沈知意点了下头,转身上楼。
不到一分钟就拿了一件宽大的薄开衫下来,递到苏牧手边。
苏牧接过来,随手丢到了白楚楚面前的地毯上。
“穿上吧,你这打扮看得我以为是来拉皮条的。”
外套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白楚楚盯着那件衣服,脸一下白了。
然后做出了一个让苏牧都有些意外的动作。
她不仅没有去拿外套。
相反,她的手慢慢抬起来,朝着自己颈后摸去。
沈知意眉头轻轻皱了起来。
她看明白了,这姑娘误会了。
白楚楚不是不想穿,她是怕穿。
在她的逻辑里,苏牧给她外套,可能不是好意,而是在测试她够不够听话。
白楚楚的手碰到了颈后那两根细带。
只要一扯,这条挂脖裙就会彻底失去支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