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硬顶。
她是心理学出身,太清楚人在绝境里最容易犯的错误。
恐惧会让人乱出牌,乱出牌就会死得更快。
现在要做的,是先找到对方真正想要什么。
钱?
苏牧不缺。
女人?
陆清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风衣下还算维持得体的身段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。
她今年马上满三十岁,在副教授里是最年轻的。
以前在学院里,不管是年轻的学生,还是中年的教授,看她的目光都带着点不敢明说的东西。
陆清雅咬了咬牙,按下了门铃。
等了差不多半分钟,铁门旁边的小门打开。
出来的人不是苏牧,是白楚楚。
白楚楚穿着一套米白色的居家服,头发松松散散挽在脑后,脚上踩着软底拖鞋。
她手里还端着一杯热牛奶,对比起狼狈的陆清雅显得异常悠闲。
陆清雅心口堵得发闷。
这才几天。
这个以前熬夜写材料熬到脸色发黄的学生,居然被养出了一种松弛劲。
她强行把语气放稳。
“楚楚,我们好好谈谈。”
白楚楚站在门里,没有让陆清雅进门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