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滑溜得像被人从菜市场水盆里放生的泥鳅。
苏牧只觉得腿边水流一晃，紧接着钟灵已经钻到他身前，双手抱住了他的腿，整个人缩在水面以下不敢冒头。
苏牧额角跳了一下，这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。
童瑶居然就那么裹着浴巾就来了。
头发披散在肩上，踩着温泉区的防滑石面，一步一步往池边靠近。
她脸上带着排练过不知道多久的笑容。
羞涩里混着野心，纯情里带着算盘。
“老爷。”
童瑶看着池中靠着的苏牧，眼睛亮得吓人。
“我已经完成任务了。”
苏牧表面靠在池壁上，姿态松弛。
只是水下被钟灵抓住的腿提醒他，现在这场戏比他预想的刺激多了。
他看向童瑶，语气如常的说道。
“完成到什么程度？”
童瑶立刻往前走了点，浴巾边角被她掀起得恰到好处，露出一截刚刮得寸草不生白到发光的小腿。
她假意抬脚试了试水温，又把腿收回来，像是在展示一件刚保养完的艺术品。
“腿上已经清理好了，别的地方也没有偷懒。”
水下的钟灵听得头皮发炸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她刚才还以为深度清洁是搓背，合着跟她理解的完全不是一个频道。
童瑶扶着池边下水，胸前那“海纳百川”的惊人弧度在水面上起伏跌宕，差点把水面砸出两个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