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楼露台的风带着午后特有的暖意,裹着草坪修剪后的清新味道一阵一阵地拂过来。
顾星月扶着栏杆的手指轻轻收紧。
她表面还在严格执行终端发布的任务。
双手扶栏,上身前倾,保持标准姿势,十分钟内不得随意移动。
任务名叫高空的诱惑。
听上去就很不正经。
做起来更不正经。
尤其是三楼露台视野开阔,半个庄园都能收入眼底。
楼下偶尔有选手从花坛和长廊之间跑过,活像一群误入资本家后花园的倒霉实习生。
区别在于普通实习生最多被老板画饼。
她们在这里直接被老板发帕拉梅拉或者啪啪啪。
从外人视角看,顾星月像一个正在认真完成任务的敬业选手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,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根本没在看庄园风景。
耳朵竖得比警犬还灵。
从她走上这个露台开始,注意力就没离开过身后那道通往楼梯口的门。
不是紧张。
是笃定。
那种作为知情者才有的,百分之百确定某个混蛋会出现在这里的笃定。
就像你把一块肉放在狼窝门口,然后问这块肉会不会被吃掉一样。
答案没有悬念。
可真正站到这里之后,她发现最折磨人的根本不是这个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