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薄薄的针织布,掌心往里一收,就能把她整个人带进怀里。
他的掌心在她腰侧慢慢摩挲,力道不轻不重。
“既然慕娘娘这么能干。”
“那本昏君除了肉偿,实在无以为报了。”
慕长歌笑着偏了下脸。
“昏君还挺有自知之明。”
“主要还是你太能干了。”
苏牧低头吻住她。
这个吻没有太多急躁,更像是老夫老妻之间的温存。
熟悉,放松,又带着点故意磨人的坏。
慕长歌起初还撑着一点端庄。
没过多久,那点端庄就被亲得松了线。
她手指揪住苏牧的衣襟,眼尾染上水光,呼吸也乱了半拍。
苏牧放开她时,指腹擦过她唇角。
“慕娘娘刚才不是运筹帷幄吗?”
“这会儿怎么不说话了?”
慕长歌靠在他怀里,调整了两口气。
“哼,荒淫无道的昏君。”
苏牧笑得胸腔都震了震。
他凑到她耳边,声音带着点恶趣味的调侃。
“外面可是双胞胎,两个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