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手间里的水声依旧开到最大。
门外那双战术靴已经走远,苏牧却没有半点被打断后的慌乱。
又过了好一会儿,狭窄空间里的动静才彻底安静下来。
沈曼靠着洗手台滑坐在防滑垫上。
冷白质感的肌肤此刻泛着大片靡丽的红潮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她微仰着头,红肿的唇瓣半张。
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拉风箱般难耐的沙哑,连吐出的气息都烫得惊人。
先前还能断断续续挤出来的粤语求饶,此刻已经全部变成了无声的打摆子。
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,自己的初次比赛,遇上的究竟是个什么品种。
普通男人来这种地方,讲究的是速战速决。
苏牧进来以后,硬是把飞机洗手间干成了航空公司的体能测试中心。
而且还是不允许中途申请退赛的那种。
初阶持久体质强化带来的提升,在这处狭窄空间里体现得格外直接。
体力,控制力,恢复速度,全部超出了正常人的理解范围。
沈曼原本还觉得二十分钟已经够离谱。
夜鸢开门查了一次房以后,她才发现前面顶多算热身结束。
苏牧整理着衬衫袖口,视线掠过洗手台边缘。
白色大理石台面上,一抹殷红格外刺眼。
他想起刚才沈曼疼得牙齿发紧的反应,心里的最后一点疑问也散了。
系统标注的0%,确实没掺半点水分。
这辆停在名利场里的高配新车,每天虽然都在头等舱里迎来送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