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鸢这一连套干脆利落的动作,让苏牧都愣了半拍。
他随即笑出声来。
“我说夜大护卫,你这是准备直接把我按进沙发里审讯?”
苏牧又扫了眼她摸索卡扣的手。
“你这动作,怎么搞的跟在边境拆雷差不多。”
“能不能别那么紧张。”
夜鸢咬着牙,脸上带着点视死如归的表情。
“老板,你再废话一句,我就当场把你当炸药包拆。”
嘴上说着狠话,耳根却红得厉害。
虽然心里早就做好了某种觉悟。
可伴随着“咔哒”一声清脆的轻响。
夜鸢的手指还是控制不住地微颤了一下。
耳根的红晕迅速蔓延到了修长的脖颈,彻底失去了顶级职业保镖应有的冷静。
下一秒,她像是豁出去了。
深吸了一口气,她猛地伸手,一把拉开剩下的所有拉链。
动作虽然透着几分僵硬。
但最终还是干脆利落地,把那件黑色战术背心彻底的脱了下来。
由于之前这件背心的工作压力实在太大,她甚至微不可察地呼出了一口长气。
夜鸢闭上眼睛,等待着男人下一步的动作。
可等了一会,鼻尖被人弹了一下。
随后耳边传来了某人贱兮兮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