邮轮五层,某间昏暗的包厢里。
阮玉卿的膝盖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。
她在地毯上不知道多久了,绛紫色旗袍的裙摆铺散在身体两侧。
脊背还是挺得笔直,但小腿以下的部分已经完全麻木。
手机就放在矮桌上。
屏幕黑着,没有震动,没有提示音。
阮玉卿第三十七次低头看了一眼。
还是没有回复。
她的脑子里开始飞速运转。
是不是刚才发的那张旗袍照不够到位?
角度是不是太保守了?
灯光是不是太暗?
还是说船上来了别的狐狸精?
阮玉卿越想越心慌。
她一个在朱家和阮家经营了十几年的女人,什么风浪没见过。
可现在,就因为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大学生没回她消息,她居然慌成这样。
阮玉卿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。
但她舍不得,万一苏牧等会儿来了,脸上有巴掌印,那多减分。
她决定换个姿势继续等。
这个决定是英明的,但执行过程出了严重的问题。
阮玉卿的右腿试图撑起来,膝盖却完全不听使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