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慕祯睁开眼时,耳边还留着玻璃落地的脆响。
她揉了揉发涩的眼睛,从被子里坐起来。
窗帘没有拉严,澳门上午的阳光从缝里钻进来,正好落在床尾。
昨晚跳海留下的疲惫已经散了不少,只是肩膀和小腿还泛着酸。
朱慕祯掀开被子,穿着白色丝质睡裙下了床,连拖鞋都没找,光着脚推开客房门。
走廊里安安静静。
最右侧的主卧关着门,楼下电视里正传来财经主持人的播报声。
她扶着楼梯栏杆,往下看了一眼。
“是何悦回来了吗?”
“怎么这么大动静。”
沙发上的男人闻声抬头。
两道视线隔着半层楼梯撞到一起。
朱慕祯扶着栏杆的手没动。
刚睡醒的脑子明显还没完全开机,盯着苏牧看了两秒,又用力眨了眨眼睛。
还在。
不是做梦。
客厅里的电视正在播放新葡京集团股权转让的新闻。
苏牧靠在沙发里,手边放着一瓶水,穿的还是那件熟悉的黑色t恤。
“苏牧?”
朱慕祯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