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牧看着夜鸢扭过去的后脑勺,笑了一声。
“先去躺着休息。”
夜鸢没回头,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是软的,晃了两下才稳住。
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擦刀布。
走了两步又停住,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。
“我在楼上。”
这四个字带着一层只有苏牧能听出来的意思。
我在楼上,你干什么我管不着,但你要是出事了我随时能下来。
夜鸢踩着楼梯上去了,战术靴落在木质台阶上的声音闷闷的。
一下比一下轻,直到消失在二楼走廊尽头。
苏牧在沙发上坐下来,想起朱慕祯昨晚在停机坪上说的那句话。
过两天给你一个大惊喜。
看来惊喜提前到了。
“让她进来。”
苏牧对门外说了一句。
大门打开的声音很轻。
走进来的是一个瘦得不像话的姑娘。
第一眼看过去,苏牧注意到的不是她的脸,是她的肤色。
白。
不是阮玉卿那种保养出来的白,也不是司幽儿那种养出来的白。
是那种长年不见阳光,闷在房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