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反悔了。”
朱慕祯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,还发着颤。
“苏牧,我说我反悔了!”
苏牧挑了挑眉,还没来得及问她反悔什么。
脖子就被两条胳膊用力圈住了。
朱慕祯整个人往上一拱。
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眼眶红透,眼睛却亮得吓人。
“什么大局观,什么要给慕长歌留面子,我统统不管了!”
半小时前,同样是在这辆车里,同样是这张嘴。
说的还是我要的是和你长长久久,不只是一晚上的床单。
说得多漂亮,多体面,多像一个顶级世家的继承人。
可现在那份体面却被她亲手团成一团,从车窗缝里扔了出去。
“我要霸占你,就现在!”
她红着眼眶,狠狠地瞪着苏牧,整个下巴绷得紧紧的。
“今晚你哪也不许去!”
何悦筠搭在车门把手上的手指一松。
完犊子。
她跟朱慕祯认识十几年,太清楚这个女人的德行了。
朱慕祯清醒的时候,是理智到让人害怕。
而朱慕祯发疯的时候,就是一匹脱了缰的野马,疯狂到让人害怕。
这匹野马现在正骑在一个男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