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想着手机上的那条信息,下定决心开口道。
“白天那场会,你坐的位置离苏牧不算远。”
“可整整两个小时,你开过几次口?”
她把水杯往玻璃几上一放,清脆的碰撞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。
“慕长歌一句话就能把全场压得死死的,她有这个底气。”
“新来的朱慕祯,开口就是几十上百亿的远洋船队当嫁妆。”
“现在转手就要拉起金融投资部,也是来势汹汹。”
柳如烟直起身子,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在顾星月脸上。
“星月,那你呢?”
“下次你的位置离苏牧是不是会更远了。”
字字诛心。
顾星月的肩膀微不可察地颤了颤。
她没有像以往那样傲娇地反唇相讥。
只是沮丧的把头埋得更低了一点,声音带着一丝干涩。
“我知道,现在的我根本插不上话。”
顾星月其实一直都有点小傲娇,可是这才却坦白得甚至有些自虐。
“我也很难受,小柳姐。”
“我难受得快疯了。”
顾星月抓着床单的手指慢慢松开,又猛地握紧。
几个月前的那个暑假,是她先对苏牧提了分手。
那时候的她虽然是有着自己的后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