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地窗外的草坪上洒满晨光，房间里飘着现磨咖啡豆的焦香。
苏牧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毛衣，整个人懒洋洋地陷在真皮老板椅里，两条腿交叠着搭在红木书桌边缘。
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他扫了一眼屏幕，看完许清禾发来的那份长简报。
特别是最后那句看似不经意的报备，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书房门被轻轻推开，慕长歌端着一个黑胡桃木托盘走了进来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长裙，长发松松挽起，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。
整个人透着一股岁月静好的温婉气场。
“看什么呢，一大早就笑得这么开心。”
慕长歌把其中一杯不加糖的黑咖啡放到苏牧手边，自己端起另一杯加了奶泡的拿铁。
“看看你挑出来的好苗子。”
苏牧手腕一翻，把手机屏幕转过去对着慕长歌，下巴往上面指了指。
“许清禾她倒是机灵得很，朱慕祯那边刚伸手递了个钩子，她转头就把消息卖给我了。”
“话里话外既没说朱慕祯的坏话，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”
“这是想要两头下注，主打一个谁也不得罪呢。”
慕长歌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屏幕上的驻扎简报，眉眼弯了起来。
她没有接话，而是慢条斯理地从羊绒裙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，解锁后递到了苏牧面前。
“两头下注是真，不过这丫头可比你想的还要精明一点。”
“她给咱们俩发的版本都不一样。”
苏牧挑了挑眉，视线落在慕长歌的手机屏幕上。
看着那句“您看我这边该怎么接她的话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