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禾握着手机的指尖瞬间收紧。
后背在几秒钟内就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她猛地转过头,视线扫过苏牧卧室的书桌和墙角。
甚至怀疑这房间里是不是被装了什么窃听设备。
今天早上她跟母亲通电话的时候,明明关着卫生间的门,前后也就几分钟的时间。
朱慕祯远在几百公里外的魔都,是怎么连她电话里的内容都查得一清二楚的?
电话那头似乎听出了她呼吸的停滞,传来了两声极轻的笑声。
“不用找了,苏牧的房间里没有窃听器。”
“我也不会那么没有分寸的做这种事。”
朱慕祯也没多卖关子,慢条斯理地揭开了谜底。
“我昨天让人顺手查了查你老家那边的关系网,很容易就能得到一些信息。“
“今天一早,你大伯母就在你们村的宗族微信群里发了条六十秒的语音。”
“大意是说你许清禾现在在城里混出息了,看不上你堂哥那辆三十多万的奥迪。“
“还说今年要由大公司派豪华专车送你父母回村,正让全村人等着看你们老二家的排场呢。”
许清禾闭上眼睛,脑子里瞬间浮现出大伯母那张颧骨高耸的脸。
多半是她母亲老实,刚才挂了她的电话,转头就去回绝了大伯家。
结果被大伯母抓住了话柄,直接在全村人面前把她架在了火上烤。
要是今年过年她弄不出像样的车队回去。
她们一家就会变成全村人的笑话。
“你大伯母这招捧杀玩得虽然糙,但对老实人来说,确实挺要命的。”
朱慕祯的声音顺着听筒传过来,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许清禾最痛的神经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