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透明面板停在视野里。
苏牧扫过当前状态,手已经插回大衣口袋。
指腹正好按住那几张私享版原画的折痕。
桌对面的林晚照重新翻开画稿,又一次停在了器材室门口。
试图从前后两页里找出那段被藏起来的二十分钟。
苏牧的大衣口袋里还揣着那几张折得严实的私享版画稿。
但他却没有当场拿出来给这位大导演解惑。
越是这种把艺术当命的孤傲才女,越得吊着点胃口。
太容易到手的东西反而不值钱。
“器材室那二十分钟到底有什么,我现在说了也没意义。”
苏牧抽出按在桌上的手,顺势插回裤兜,下巴朝排练厅外抬了抬。
“周日晚上,星湖庄园东侧湖心岛有一场成人礼。“
“到时候林导先过来考察取景,顺便把执导合同签了。”
林晚照捏着铅笔的手停在半空,丹凤眼眯了眯。
她原本想反驳一句成人礼和青春片八竿子打不着。
可看着苏牧转身往外走的背影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顾星月见林晚照没有当场摔本子骂人,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肚子里。
她冲着自己的老师弯了弯腰,踩着小碎步赶紧跟上苏牧。
柳如烟走在最后,路过折叠桌时,涂着丹蔻的指尖把那瓶倒了的冰美式扶正,冲林晚照礼貌地点了点头。
一直到迈巴赫驶出戏剧学院老校区,顾星月还在副驾驶座上拍着胸口顺气。
苏牧没去管前排两个女人的眉眼官司,靠在后座闭目养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