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园南侧的恒温仓库里,韩舒窈披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披肩。
正盯着四个搬运工往下卸货。
四只樟木箱子刚掀开,车厢门就蹿出一股子浓得呛鼻的老药香。
司幽儿一身素雅唐装,戴着白手套把箱盖掀开。
明黄色绸缎裹得严严实实,拆开来是三套做旧的族谱。
最底下还压着一块沉甸甸的鎏金木匾。
“张会长那帮老学究熬了几个通宵,总算没白费功夫。”
她凑近闻了闻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普洱熟茶加百年老庙的香灰,这包浆拿到省博物馆去,专家都挑不出毛病。”
韩舒窈的指尖顺着封皮上的宣纸纹理慢慢划过去。
嘴角的弧度跟平时在苏牧面前撒娇时却不相同。
与此同时,主楼西侧的小厨房里又飘出了一股浓郁的肉香。
苏半夏系着碎花围裙站在灶台前。
左手举着量杯对刻度,右手把电子秤上的红枣一颗一颗往下拿。
那认真劲儿,跟她在办公室核对财务报表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答应了周三给苏牧换个虫草鹿茸的方子,又怕药材味太冲影响口感。
这位财务部的大部长愣是把厨房整成了化学实验室,红枣放多少颗去腥都得精确到克。
隔壁别墅二楼朝南的露天阳台上。
朱慕祯裹着真丝晨袍窝在藤椅里,咖啡搁在扶手边都快凉透了。
手机屏幕上循环播放着苏牧老家的方言教学视频。
她跟着念了一遍,舌头卷到一半卡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