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“好快！”
“第一次是这样的。”
李衍点了点头，看了眼时间，下午四点，可以顺道买点菜做晚饭。
“学姐讲的东西，你们跟得上吧？”
“那当然，我有那么笨？”
李衍没理她，目光转向梅梦倩。
“我也还好，学姐真的很用心。”
关系到自己的事情，梅梦倩自然不会说假话。
“那明天再来。”
·······
图书馆
花君树正在讲函数，李衍趴在桌子上玩手机。
刚才，编辑给他来了条消息。
轻舟：都上架了还每天四千？
轻舟：快爆更，后面的呢
四九：？
四九：你也在看
四九：我是学生，没时间
轻舟：屁！我看过你身份证，初三毕业还没时间
四九：忙着约会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