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那个笑容，杨雄感到了愉悦，也露出一丝丝微笑，但这丝微笑，很快就化作苦笑。
笑容很美，但不是为他绽放的。
叶卉抬手压了压头顶的花环，笑容一闪即逝。
“很牢固，”
“也很好看。”李衍补充。
“我摘下来还你。”
“不用，你留着吧，我还有一个。”
李衍从手边又摸出来一个更鲜艳的花环，起身提步就走了。
看着他离去，叶卉摸了摸自己的头，上面传来植物特有的触感，望着那个远去的背影，有些出神。
“杨哥，回神了！”程远拍了拍杨雄的肩膀。
“是啊小杨，叶卉没什么好的，你干嘛那么迷恋。”
另一边走过来的叶戴佳说，他就在不远处看小说，顺便目睹了这一幕。
自从移情别恋后，叶戴佳对叶卉没了兴趣，觉得她成天不说话，无聊透顶。
“因为她在初中时候给了我很重要的帮助，或许对她只是微不足道的事情，但对我很重要。”杨雄叹了口气。
“所以你就喜欢上了她，想要报恩？”程远说。
“差不多吧。”
闻言，叶戴佳忍不住道：“逆天了小杨。下次你感谢我，不会也要成为我男朋友吧！”
“这不一样！”
程远撇了撇嘴，“见色起意而已，如果叶卉是个丑八怪，你还能有这想法？！”
“我”杨雄刚要辩解，忽然一愣。
“我不是丑八怪。”淡漠的声音响起，不轻不重，恰到好处，就像是经过了千百次训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