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的反应还是挺快的。
李衍仔细一想，觉得学校的反应确实如此。
他记得前世教导主任开车出学校，直接在校道上被班上几个打闹的学生逼停了。
其中包括了他。
后来，晚自习全校看了一场关于车祸纪录片的电影。
影片内容大概是一个人出了车祸后高位截肢的生活记录，压抑非常。
当时李衍还以为单纯的一场电影了。
也是事后回想起来，才知道这场电影背后其他的用意。
倒不是说六中平时不做安全教育，但最多的，还是夏季提醒防溺水，或者消防安全等。
鲜少有把一件事情单独拿出来重点提醒的。
“随着生长发育，我们男女生都会出现一些自然的生理变化，大家不必因此而自卑。”
关老师的课堂还在继续，李衍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。
发现讲到第二性识别以及保护相关内容的时候，即便她作为一名老师，也是有些不自然的。
此刻正说到男性生理特征，以及这些特征的一些表现。
而后李衍就察觉了一左一右投射过来的目光。
一道隐晦，一道直白。
李衍左右看了眼叶卉和梅梦倩，面无表情。
“看什么，要摸一下试试手感吗？”
“呸，谁看你了。”梅梦倩小声说了句，目不斜视。
叶卉没说话，也没动，继续用一种探究的目光打量李衍。
那目光不像看男人的，也不像看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