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衍也看不出来，不过可以通过一些细节察觉到。
比如学姐生气的时候，眼睑会比平时低一些，让瞳孔之中的冷意更盛。
如果她高兴，看上去五官就是柔和的，那股冷意并不多。
虽然没有表情，但给人的感觉，是不同的。
这时候，学姐的表情就是柔和的。
但他并没有继续摸手。
“不玩了？”
“下次再玩，竹竹她们回来了。”李衍说。
花君树翻了个白眼，难得出现明显的情感表达。
还下次再玩。
他怎么这么不要脸。
有点无语。
“大河向东流哇，天上的星星参北斗！”
元气满满的歌声老远从楼道飘进房间，江映竹提着早饭，迈着大爷一样的步子，口里的调子继续唱。
“哎嘿哎嘿伊尔呦~”
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。
“吃饭了！”
李衍看了眼她身后，“梦梦呢？”
“老后面。”江映竹叹气，“感情淡了啊。我要她和我一起唱，她竟然离我远远的。”
李衍没理她这句话，开始吃饭，江映竹多买了一份豆皮，给了学姐。
上午有高强度的学习，学姐早上只吃那么点，是不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