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衍张开嘴。
花君树一愣,犹豫了一下,把手里的虾喂进他嘴里。
同桌的小朋友看到这一幕,眨巴着眼睛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两三个大朋友只觉得心中一塞,本来还想吃点的,现在有点坐不下去了。
“学姐剥的虾就是好吃。”李衍毫不吝啬夸赞。
同时他神识扫过全场,发现就他们这里和主桌上有虾,
顿时在心里啧了一声。
“我再给你剥。”
花君树小声的说,“不过你不能叫我学姐。”
“不叫学姐?”李衍眨了眨眼睛,故作不知。
“那叫什么?”
“自己想。”
李衍犹豫了一下,在搞抽象和搞暧昧之间,选择抽象的暧昧。
“宝贝?”
花君树剥虾的手一颤,用力之下,虾头被直接捏碎了。
她微微垂首,似乎想要用垂落的发丝遮掩什么。
可却似忘了,那一头长发今天被扎成高高的马尾。
如初雪般白皙的颈间,一抹红晕悄然攀爬,像是春日里悄悄生长的爬墙虎,带着羞涩的生机。渐渐晕染开,为她清冷的面容覆上一层艳丽薄纱。
望去如朝霞映在冰湖上,冷艳中透出几分难掩的娇媚,娇俏动人。
花君树也感受到了某人的注视,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剥虾,但某人仍在看着。
又喊了一声宝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