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城外围的路又破又旧,缺少植被,灰尘漫天。
只有城市中心区域的干道,才会好一些。
不过还好,李衍定位的下车点,距离爷爷家不远,一两公里的距离。
他也不急,就这么往目标地点走。
路上遇到一些开电瓶车的,开三蹦子的,还有用三蹦子改装的拉人客车,被叫做‘麻木’。
坐上去也确实麻木。
县城的公交车很难等,这些大街小巷穿行的麻木就是最好的交通工具。
至于共享单车,只会被扔河里。
李衍上次回来,还是初一的时候。
已经三年了,他照旧没有了小县城的气质,更不用说修了仙。
即便有意隐藏,身上仍旧有着一种淡泊出尘的韵味。
这倒是不少人以为他是外地的,上来就是坐车不。
李衍于是就用一口流利的,外地人很难听懂的东水话和他们交流。
顿时,那张脸和气质搭配起来的人傻钱多外乡人光环,在这土味东水话的轰炸下烟消云散。
“娃儿,外面回来的,去哪儿,爷爷带你,五块,起步价了。”李衍边上一个开着三蹦子的大爷说,
“大爷,我是学生,能免费吗,都是老乡。”
“谁是你大爷!”
大爷翻了个白眼,三蹦子晃晃悠悠的走了。
李衍继续走,转了个弯,进入边上通往郊野的水泥小路,一路上的热心市民顿时减少。
不过道路两边宅地基稻床前或者打牌聊天,或者玩耍游戏的人,对他的注目礼多了不少。
没一会儿,来到自家门前的院子,一眼就看见自家爷爷大门开着,里面黑布隆冬,只能听见电视机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