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对江映竹那样。
“树树,睡了吗?”
不过万幸,李衍并没有说那么做,
“没有,我在看春晚。”
“哦,我刚才也在看。学姐那边放烟花了没。”
“隔壁放了,我没买。”
“那我陪学姐一起放吧。”
闻言,花君树疑惑,双腿之上趴着的三花猫却陡然站了起来,跳在地上,三两下跑到门前蹲着。
见状,她微微一愣,心里隐隐有一个出奇的猜测,但又担心是她多想。
或许腊八也只是想他了。
但下一刻,钥匙入锁的声音响起,紧闭的大门被打开。
李衍踱步而入。
花君树张了张嘴,想责怪他,但心知不该,想感谢他,但心知生分,想状若寻常,但心如擂鼓。
话到嘴边,突然变成一声——
“喵?”
扑到李衍腿上的小腊八疑惑的转头。
李衍也是微微一愣,而后笑了。
“不准笑。”
花君树清冷的表情彻底破碎了,白皙如玉的面庞罕见的染上薄红,双手捏紧,低着头,目光在地面上寻索,似乎在找可以钻进去的地方。
“我没笑。”
李衍绷着脸,咳嗽两声,看了眼已经开始倒计时的电视春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