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吃完了！”
梅梦倩就像是没听到李衍的问题，碗筷一搁就站了起来。
“我去叫竹竹！”
李衍疑惑的看向花君树，花君树也是满眼疑惑，而后把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纸巾上。
“树树也要擦汗吗？天气是有点热。”
“嗯？”花君树看了他一眼，微微歪头，“我是不是应该出点汗？”
“呃”李衍把纸巾放下，随意道：“也不是必须出，擦汗有些浪费纸。”
“哦。”花君树点了点头，看不出来情绪。
李衍感觉学姐有时候呆呆的，但又像是在装。
嗦了几口面，在喝几口面汤。
李衍长长出了口气，而后就看到一只骨节分明的小手拿起边上的纸巾，在他侧额沾了沾。
“？”他抬眼，目光落在学姐脸上。
花君树站在他旁边，看上去面无表情，与他对视。
但李衍莫名就感觉她在说：“你不是想擦汗？”
“我有汗吗？”
女生眼睛眨了眨，认真点头。
“有！”
李衍恍然大悟，“那谢谢学姐。”
“嗯。”
过了好一会儿，李衍还没见梦梦和竹竹下来，眼看已经要早自习。
他是不怕迟到的，学姐可能心有顾虑，但也没那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