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花君树几乎天天如此,简直恐怖如斯。
江映竹和梅梦倩也是差不多时候醒的,此刻端着牙杯和李衍一样,站在门前台阶上洗口。
“呼噜噜噗~噗噗噗~~”
把嘴里的水都吐在院子的地面上,看着水顺着年纪很大的青砖砖缝渗入地下。
江映竹找到一点小时候在农村,一大早起来看着清晨薄雾刷牙的感觉。
她可以拿着牙杯一路刷到李衍家的稻床上,然后把漱口水都吐在他家地上。
不过再怎么想,刷牙还是件很麻烦的事情,。
“你们说,有没有那种不用刷牙每天嘴巴就很干净,还香香的动物。”
这个问题,一下子把梅梦倩和花君树都问住。
李衍则是道:
“咋,有也和你没关系。”
“我好奇一下还不行。”
“那你有什么好好奇的,我们家就有啊。”
闻言,梅梦倩和花君树也好奇看向他。
“哪有?”
“腊八不就是,猫嘴巴里面溶菌酶是最好的清洁剂,而且猫很喜欢舔毛,间接洗口,可以说一天大部分时间都在洗口。”
闻言,三人看着他陷入沉思,怀疑这个人在胡说八道忽悠她们。
但听上去又有些道理。
而且确实没闻到过腊八嘴里有怪味。
没有答案,那就跳过问题。
“今天还真是大晴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