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喜欢烧火。”
“那我让给你。”
闻言,李衍连连摆手,“不了不了。”
这时候,江映竹闻到蒸包子的香气,从后门进来,听到她们对话,于是说:
“烧火有什么好玩的,明天名为烧荒!”
“啊?”花君树一愣。
“就是地里没用的苞谷杆杆。”
“哦。”
花君树点头,想起好像从哪里听说不能焚烧玉米秸秆,便问:
“不是规定不能烧吗?”
“不知道啊,我家年年烧。”江映竹摊手,“专家都是莎比!”
李衍倒是想起,这边还是到了一九年才真正执行起来规定。
不过由于那次大疫,很多人索性就不种田了。
这里人大部分是由于拆迁迁移过来,那一两块地也就图一个乐呵。
靠它挣钱不如上街要饭。
晚霞漫天,秋风飒爽。
李道国带着大孙子李豹,将稻床上的苞谷用尼龙布盖了起来。
空出一个地方,搬来桌椅,露天吃饭。
其他人家门前形单影只端着碗的,就都看过来。
察觉到这些目光,老人家顿时得意洋洋。
然后让李豹去帮忙上菜,自己走到路边吆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