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斌看向马良，“良子？”
“嗯，我们回去吧，谢了。”
“谢啥，狗逼贱人是个人都不会放过。”肖帅说了句，两人勾肩搭背的离开厕所。
“早这样不就好了。”余斌拍了拍何深肩膀，和程远一起离开。叶戴佳和张伟紧跟。
李衍正要走呢，忽然就听何深道：“你一个班干部，不督促同学友好相处，还放任他们欺负我，你怎么当的？！”
李衍：？？？
“6！”
外面，江映竹说了一声，察觉到有老师过来，赶紧关掉手机。
“姐妹们！风紧扯呼！”
一众吃瓜人立刻散开。
不过很快，她们就发现彼此在女厕所汇合了。
“远哥，谢了，还好你当时拉住我。”
楼下小卖部，肖帅一行人在那里吃烤肠，举着手里的快乐水就敬了一杯。
余斌放下饮料，看了眼程远，“远子，你很熟练啊，我刚才差点没反应过来。”
“因为我也是从冲动时候过来的。”程远摇了摇头。
“我初中的时候班上有个二代和学校有关系，喜欢戏弄女同学。而且他还挑人，没人喜欢的女生，他不碰。”
“有一次我看他堵别人，就出两个头，然后被休学了，家里人求了三个月，才终于回去。”
闻言，叶戴佳想到开学时他很愤世嫉俗的样子，顿时恍然大悟。
“那女生不会是你喜欢的吧，后来怎么样了？”
“后来她和那二代处对象又被甩了。”
“就没帮你说两句话？”余斌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