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朝廷都选择了刻意低调处理,不做宣传。
而这个新科探花,却竟然三番两次在朝堂上谈论此事,逼迫陛下。
陛下一怒之下,自然就赏他一个有名无实的官职,让他滚来这荒芜之地自生自灭。
郜鸿哲却不服气:
“我可是正四品的太守,论权力甚至比同级知府要大得多。”
“这乃皇恩浩荡,在你口里怎么变成贬官流放了?”
梁进反问:
“大乾在寒州没有一兵一卒,陛下也没有派人护送你来上任。”
“就你带着那几个短命的随从,还真以为自己在这里能成事?”
郜鸿哲却依然在辩驳。
他身为读书人,自然口绽莲花。
但是他的声音却越来越弱,明显是底气不足。
身为探花郎自然聪明绝顶,梁进两句话就戳中要害让他想明白了一切。
或者说,他早已经明白,只是仍然不愿相信,所以一直自己欺骗自己。
最后,郜鸿哲只能昂声道:
“我既然来了,就不会退缩。”
“即便死在任上,也绝对不能让天下人耻笑!”
梁进竖起大拇指:
“好气魄!”
“敢问探花郎,现在打算前往何处?”
读书人中,骨头硬的没有嘴硬的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