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柳鸢没有办法，只能继续来找梁进。
梁进带着柳鸢来到僻静处，问道：
“你观漠刀狂此人，武功如何？”
柳鸢没好气回答：
“你问错人了吧？”
“我一个弱女子，我哪里能回答这种问题？”
“要问，你也得去问一个懂武功的人啊。”
这回答虽然合情合理。
但梁进心中却一点不信，并未打算就此放过。
他追问道：
“我只想要知道你的感觉，给我实话实说。”
“如果不能以诚相待，那么我们也没有交谈下去的必要了。”
柳鸢也算是明白，这是梁进给她最后的机会。
她也隐隐猜出，梁进必然察觉到了什么。
于是柳鸢认真回答道：
“看不透。”
“他的武功，恐怕已经高到臻至化境，以至于表面上看起来他武功似乎平平无奇的样子。”
“但这样的表象反而是最可怕的，最容易迷惑对手。”
“也只有真正的高手，才能将武功修为隐藏得如此自然。”
梁进心中的猜测越发得到印证。
漠刀狂武功，是真的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