崖顶的空气仿佛被无形巨手攥住,变得沉重无比,细小的碎石簌跳动,随即被这股可怕的气势碾为齑粉,更多的石块沿著陡峭的崖壁滚落,发出连绵不绝的哗啦声响,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。
那两匹拴在枯树旁的拉车马匹,在这如同实质的恐怖威压下,发出了濒死般的凄厉悲鸣!
它们眼珠暴突,充满了极致的恐惧,拼命挣扎著想挣脱缰绳。
但下一刻,突见它们口鼻中猛地喷出带著血沫的白气,四肢一软,轰然倒地,剧烈抽搐几下后便再无声息。
竟是被这活活吓死了!
浑休王傲立当场,银发在狂乱的气流中飞舞,周身散发的寒气使得崖顶温度骤降,地面迅速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色寒霜。
空气中稀薄的水分被冻结成细碎的冰晶,纷纷扬扬飘落,在月光下折射出凄冷的光,宛如一场突如其来的死亡之雪。
他昂首,声若洪钟,震得人耳膜生疼:「本王说不该来,是因为你不是本王的对手。」
「本王来杀你,不过杀鸡用牛刀!」
气势再度攀升,狂暴的气流卷起沙尘,在他周身形成一道小型龙卷,风声凄厉如百鬼夜哭。
「本王原本懒得动手,只希望你将西漠留下自己滚蛋。」
「但你既然选择要将命留下,那就别怪本王心狠手辣了!」
话音落下的瞬间,浑休王动了!
他看似苍老,一动之下却快如闪电,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白色残影,真身已携著排山倒海之势,直扑梁进而去!
冲刺的同时,他右手在腰间一抹,一道乌光闪过,掌中已多了一柄奇门兵器一铁蒺藜骨朵!
那骨朵通体黝黑,不知是何等金属锻造,锤头并非浑圆,而是布满了尖锐狰狞的铁刺,犹如一朵盛开的死亡金属之花。
「本王听闻你肉身够强横,够硬!」
浑休王声音充满残忍的戏谑:「但偏偏,本王最擅长的,便是砸碎一切自以为坚硬的东西!」
骨朵乃是破甲神器,战场之上遇到重甲兵,一骨朵下去就能将其重伤。
而在武林之中,骨朵也同样是对抗横炼高手的力气。
许多横炼高手练就一身铜皮铁骨,若是不知晓起罩门,刀剑难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