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,太危险。
燕孤鸿何等人物?轻功天下第一的一品顶级高手!连他亲自带队,纠集了一批高手,第一次行动都铩羽而归,损兵折将,连他自己据说都受了不轻的伤。
梁进惜命得很,他的野心、他的目标、他好不容易攒下的这点家业,都不允许他轻易去赌这种成功率未知、死亡率极高的局。
第二,没吸引力。
燕孤鸿口中的「神隐洞天」,梁进暗自揣测,恐怕与那神秘莫测的「神蚓」脱不开干系。里面或许真有其他红色魂玉,或许还有其他天材地宝。
但梁进自己已经有一块红色魂玉了,虽然不清楚具体用途,但无疑是至宝。
此外,他还从天坑之中得到了那块神秘的玉璜,其中奥秘尚未参透。
他实在想不出,那洞天里还有什么东西,值得他赌上性命去搏。
武功秘籍?他不缺。神兵利器?灭因战甲在手,他看不上寻常货色。金银财宝?他更不缺。
风险与收益严重不成正比。
这笔帐,梁进算得很清楚。
所以,任凭燕孤鸿说得如何慷慨激昂,如何以大义相逼,梁进的心,始终如同深潭古井,波澜不惊。
听到梁进干净利落的拒绝,燕孤鸿脸上的郑重与期盼,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。
但他并没有露出愠怒或失望的神色,那副雕塑般的面容,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平静,甚至带著一丝早已料到的了然。
他没有立刻反驳或继续劝说,反而话锋一转,问了一个似乎毫不相干的问题:「老朽还听说,这些日子,宋寨主似乎一直在派人多方打探,试图与天城取得联系?」
梁进眉头几不可察地一动。
这老家伙,消息果然灵通。
他调查小玉身世之事,虽未大张旗鼓,但也并非绝密。
宴山寨如今在绿林道影响力日增,他只需透出点风声,自然有不少江湖掮客、消息贩子愿意效劳,试图通过兴州的关系网络,将话递到天城去。
只可惜,至今如石沉大海。
「不错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