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理智终究还是占了上风。
不过三息,她猛地惊醒,双手抵住梁进胸膛,用力一推,从他怀中挣脱出来。
那张冷艳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红晕,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。
她不敢看任何人,只是低著头,用传音入密的功夫对梁进嗔怪道:「还————还有人呢!」
梁进看著李雪晴这番姿态,心中了然她信了,彻底信了。
不仅信了他不是复制体,也信了他解毒的解释,更信了他对她的感情。
是时候,巩固这份信任了。
梁进收敛了笑容,表情变得严肃:「雪晴,此地诡异难测,那些鬼东西变幻成人的样子,只为害人。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,却更有力:「它们为了害人,往往不择手段,尤其擅长挑拨离间。它们会利用我们最深的恐惧、最大的弱点,说的话真假参半,虚实难辨,目的就是让我们互相猜忌,自相残杀。」
他看著李雪晴的眼睛,一字一句:「下次要是再遇到它们,你可不能再轻易被它们所迷惑,更不能相信它们的鬼话。」
李雪晴点了点头,眼神坚定:「宋郎,我知道了。」
经历了刚才那一番波折,她哪里还会怀疑梁进?
此刻在她心中,梁进不仅是值得信任的同伴,更是————让她托付的男人。
随后,她的视线又忍不住飘向梁进手中那只重新变回雪白的蟾,好奇地问道:「宋郎,这到底是什么奇物?我行走江湖多年,从未见过。」
梁进早有准备。
他举起蟾,让它在掌心缓缓爬动,解释道:「此物名为朱睛冰蟾,原本是太平道大贤良师手中的宝物。」
「后来大贤良师将其赐予大方渠帅苗元正,令其来长州传道,并拯救饥荒灾民。」
「我与那苗元正在长州结识,发现双方都有志为长州百姓出力,故而一见如故。」
他顿了顿,语气诚恳:「这朱睛冰蟾,就是苗元正赠与我的。他说此物能解百毒,让我带在身上以防不测。若非如此,今日恐怕真要栽在你的毒术之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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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番话半真半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