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掌权后的赵保,行事风格……越发令人胆寒。
他像是彻底变成了一条只为皇帝和厂公撕咬的疯狗,不,是毒蛇!
为了证明自己的「忠诚」与「价值」,他罗织罪名,大兴诏狱,手段酷烈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。无论是对朝廷官员,还是对民间稍有异议者,他都以最残酷的方式镇压。
缉事厂的刑房里,日夜不停地传出凄厉的惨叫。
京城上下,无论官民,闻「赵保」之名,皆股栗色变,视若豺虎,私下称其为「活阎罗」、「血手判官」。
对此,梁进心中难免浮起一丝隐忧。
酷吏古来难得善终。
他们固然是帝王手中最锋利的刀,却也最容易积累怨毒,树敌无数。
一旦帝王觉得不再需要,或者需要平息众怒,第一个被推出来祭旗的,往往就是他们。
赵保如今这般疯狂行事,看似权势熏天,实则如履薄冰,仇敌早已遍布朝野。
梁进了解赵保。
他绝不相信赵保是真的对皇帝和厂公忠心耿耿。
那小子骨子里的偏执与桀骜,梁进比谁都清楚。
赵保这么做,一定有他的目的。
是复仇!
梁进几乎可以肯定。
赵保是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,积累力量,获取信任,同时……也是在宣泄,在为苏莲,或许也在为他梁进的遭遇,进行著一种报复前的准备。
「这小子……太急了,也太险了。」
梁进心中暗叹。
但他明白,自己现在绝不能与赵保接触。
东郊皇陵地宫之下,那个恐怖的存在还在虎视眈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