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来,盗走我寺圣舍利的恶贼,必是此獠无疑!好狠辣的手段,好狡猾的心性!」
大厅中央,赵保缓缓站直身体,冰冷的视线如同探照灯般,缓缓扫过醉花楼那两扇被番子牢牢把守、紧闭的包铜大门,又掠过几扇紧闭的高窗。
「他没有出去。」
赵保的声音斩钉截铁,带著不容置疑的寒意:
「大门未开,窗户亦无异动。若他真从窗户远遁,绝无可能瞬间逃出本官感知范围。」
他顿了顿,眼中寒芒闪烁:
「此人能在瞬息之间完美敛息,说明他并未远逃,而是……就近隐藏,收敛了所有气息!」「搜!」
赵保猛地一挥袖,玄黑官袍在灯光下荡起冷硬的弧度:
「给本官掘地三尺,也要把这只藏起来的老鼠一一揪出来!」
众番子齐声应诺:
「是!」
他们杀气腾腾,立刻分成数队,如同梳子般开始粗暴地搜查醉花楼的每一个房间、每一处角落。与此同时,醉花楼三楼。
一道比阴影更加淡薄、几乎融入空气的身影,在走廊拐角处微微一闪,便悄无声息地滑入了一间未曾上锁的雅间之内,反手将门轻轻掩上。
三楼厚重的绒毯吸去了所有脚步声,这里的雅间隔音效果也极好,所以梁进才选择这里。
梁进确实没有走远。
一无所获还惹了一身骚就遁走?那不是他的风格。
既然决定搅浑水,那自然要看看,能不能浑水摸鱼,或者……让某些人更难受。
而此时这个房间,是梁进随意找的。
只是进入房间之后,看著房间中的一切,让他感到微微意外。
房间内并非空无一人。
靠里的雕花拔步床上,安静地坐著一名少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