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邻居是个老和尚,叫做鸠摩天什。
他是脾气暴躁没人喜欢,才来偏僻地图个清静。
三人在绿洲边挖了土,砌了一口灶,在上面架一口铁锅。
锅是臣兹从骆驼背上卸下来的,底已经烧黑了,边上还有两个补丁。
臣兹往锅里倒了水,又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干肉和几块面饼,一股脑扔进去。
火升起来,水咕嘟咕嘟地响,白色的热气在暮色里袅袅升起。
三人围坐在灶边,火光映在脸上,明明暗暗。
梁进也终于问起臣兹:
「老兄,你以前做什么的?」
一直乐嗬嗬的臣兹,却不由得沉默了。
火苗跳动著,在他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。
他盯著锅里的水,看那些面饼在沸水中翻滚,看干肉慢慢泡开,看热气一点一点地散。
过了一阵,他才回答:
「我以前也是个当官的。」
梁进心里一动,倒是没想到,这个直爽的粗汉竞然也是个官。
不过西漠不像大干那样文道昌盛,也没有完善的科举制度。
所以在西漠当官,倒未必一定需要读书人。
有力气的,能打仗的,会算帐的,甚至只是跟对了人的,都能捞个一官半职。
他问道:
「什么官?」
臣兹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