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宋寨主,若非万不得已,我还真不想与你轻易动手。」
「你和那红色九尾之间的关系,还有那片血色荒野究竟是怎么出现的。这些谜团,老夫尚未参透。你身上藏著的东西,比我想像的要多得多。」
他停顿了一息,声音沉了下去:
「可眼下,你非死不可。」
「只有你死了,宴山寨和那些被九尾卷来的武者才能群龙无首,才能为我们所用。」
「唯有如此,方能完成那至关重要之事,达成最终目标。」
梁进听到这里,知晓话已至此,再无转圜余地。
他只是缓缓擡起右手,食中二指并拢,指尖处一缕极淡极锐的剑气开始吞吐不定。
那剑气在夜色中几乎不可见,可它所过之处,空气都在发出极细极尖的微鸣。
「未料我这颗头颅,竞有如此分量。」
他擡起眼,看向辛弈,嘴角浮起一丝冷冽的弧度:
「好!前辈既欲取之,便请自便。」
「能否得手,就看前辈的本事了。」
辛弈森森一笑。
那笑意不再是平日里那种令人如沐春风的温和,而是一种被压抑了几十年、终于在今夜得以释放的狞厉然后他整个人,忽然从原地消失了。
那不是凭空蒸发,而是一种快到了极致的轻功。
他的身形在一瞬间移动到了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速度,拖出的残影尚在月光下未曾消散,本尊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梁进的身后。
他如同一头从阴影中现形的厉鬼,五指成爪,指节间内力凝成五道肉眼可见的幽蓝色锋芒,毫不留情地朝梁进的后背抓去。
梁进没有回头。
他的声音淡淡地从夜空中落下来,带著一丝几乎称得上漫不经心的从容:
「轻功倒是不错。但是;……」